“霜儿……是主人的……母猪……脑子……只配……被肏……”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窗外的夕阳正像一块溃烂的伤口,将最后一点黏稠的金红涂抹在书桌上。
那张被玻璃板压住的测验成绩单就躺在光晕里,“王霜”两个字后面拖着一个血淋淋的“6”,像一只被碾碎的甲虫,六条断腿还在徒劳地抽搐。
她上身还穿着那身纯粹的紫色校服,领口的拉锁一丝不苟地拉到最顶端,仿佛只要这一部分维持端庄,那个名叫“王霜”的学霸就还没有完全死去。
可裙摆已经被她亲手掀到了腰际,胯间歪歪斜斜的小蓝内裤像一面降下的残旗,软塌塌地挂在她的左脚踝上——而右脚,还套着那只穿了整整七天的白棉袜。
她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
白皙的美腿在暮色里泛着冷釉般的光,大腿内侧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连日来在考场、在储物间、在无数个深夜被她自己反复搓磨出的印记。
双腿间,一根硅胶按摩棒的末端在内裤布料下顶出一个清晰的、羞耻的轮廓,它深深埋入她的花穴,像一根被身体吞没后无法消化的异物,将那层薄薄的蓝布撑起一座淫靡的小丘。
她没开灯,任由暮色将自己切割成两半:上半部分是清冷的紫,下半部分是糜烂的白。
手指探入那罐辣椒油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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