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落魄与空虚——年级第六,那不是数字,那是她整个人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坐标。
她曾是雪山之巅的清冷月光,如今连山腰的岩石都抓不住,一路滚落,滚进泥泞,滚进精液与淫水的沼泽,连站起来的资格都被自己亲手剜去。
她的目光涣散地垂下,落在自己的右脚上。
那只白棉袜已经穿了太久。
袜尖处泛着深黄色的污渍,那是连日行走时脚趾渗出的酸汗与污垢的结晶;袜筒微微发硬,散发着一股在温暖鞋靴里发酵了七天的、浓烈的酸臭气味。
那是堕落的气味,是一头不再配穿干净衣物的母猪应有的气味。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得像一具被抽去丝线的木偶,手指勾住袜口,将那只酸臭的袜子缓缓褪下。
袜子脱离脚尖的刹那,一股更浓郁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捧着那只袜子,像捧着一件圣物,凑到鼻尖。
那酸臭钻进鼻腔的瞬间,她的花穴竟又可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残余的淫液。
这是她的养料,是她此刻唯一配得上的琼浆。
她颤抖着张开嘴唇,将那发黄的袜尖缓缓含入口中。
舌尖触碰到粗糙的棉纤维,一股咸涩、酸腐、带着皮革与脚汗发酵后的浓烈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用力吮吸。
那酸臭的汗液从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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