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从此不再从容,那曾经丈量过无数竞赛场地的、优雅而坚定的步态,变得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像踩在精液的浆液里,像踩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中。
她伸手去扶红榜的玻璃橱窗,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表面,也触碰到那个陌生的自己。
周遭同学的窃窃私语像蚊蚋般钻进她的耳朵——“王霜怎么第二了?” “她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好?” “张铭居然超了她,太厉害了。”那些声音里有关切,有惊讶,唯独没有恶意,却像硫酸一样浇在她溃烂的自尊上。
她透过细框眼镜,看到玻璃倒影里的自己:紫校服依旧纯粹,可领口下的脖颈却泛着一种被反复啃噬过的薄红,眼神里的清冷月光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种湿漉漉的、受惊的、如同被弃母兽般的惶然。
花穴在羞耻中再次湿润。她夹紧双腿,感觉到那熟悉的、可耻的暖流又开始渗出。
……
之后的小测验,像一场缓慢的绞杀。
从年级第二,跌到第三,再跌到第五。
每一次发卷,她都能感觉到张铭的目光从教室后排射来,像两根滚烫的针,刺穿她的紫色校服,刺进她被精液灌过的肠道,在她的子宫里搅拌。
她做题的速度越来越慢,不是不会,而是每当她凝视那些复杂的题干,那些文字就会在她眼中变形,变成储物间里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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