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肯定会更进一步。
舔穴是前奏,是开胃菜。
接下来,他就会站起来,扯开裤链,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捅进这个他从未涉足的处子穴。
他会在这里留下他的印记,彻底完成征服,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形状。
这个念头让她在泄身的边缘打了个激灵。
她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扭曲的骄傲——看,即使到这种地步,她依然比他聪明。
她精确计算了他的行为模式,预判了他的欲望轨迹。
她“主动坦白”和“主动求罚”,不过是给这场侵犯披上一层自愿的外衣,让她的堕落显得不那么狼狈。
她知道自己会痛,会被捅破,可她也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她依然是那个解得出最复杂物理模型的王霜,只不过,把模型换成了男人的欲望。
“啊……主人……”她刻意放软了声调,带着破碎的哭腔,腿间却主动迎向他的嘴,甚至微微抬起臀部,“霜儿……霜儿错了……您惩罚……啊……惩罚霜儿……用您的……肉棒……”
她以为那暗示够明显了。
她以为下一秒,那灼热的硬物就会顶开花穴,刺破那层薄膜,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中完成这场“仪式”。
她甚至准备好了迎接那撕裂感的表情——痛苦、屈辱,却又不得不屈从。
她连台词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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