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霜看着他拿着那只袜子,看着她自己的袜子,看着他目光落在她腿间,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不安。
那不安像冰锥,刺破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算计。
“你……”她喘息着,试图撑起身子,“你要做什么……”
张铭没有回答。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躺回去。
然后他分开她还在抽搐的双腿,将那只脱下来的、带着她体温与脚汗的白棉袜,团成一个紧实的团,抵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处。
王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等等……”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里的清冷骄傲第一次彻底碎裂,变成真正的、惊恐的破碎,“不要……不是……用这个……求你……用你自己……”
张铭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题的孩子。
然后,他手腕一送。
那团着她自己体温、自己脚汗、甚至袜底微尘与行走痕迹的白棉袜,猛地捅进了她紧涩的处子穴。
“啊——!!!”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荒诞到极致的屈辱,是逻辑崩塌的恐怖,是一个女人对自己身体所有权被彻底否定的瞬间。
她感到那层薄膜——那层她守护了十八年、在全校男生幻想中代表她清冷圣洁的薄膜——被她自己穿过的白袜,被她自己脚上脱下来的、还带着她脚汗味的白袜,粗暴地、毫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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