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框眼镜后的眸光扫过教室,依旧精准如解剖刀,将那些复杂的函数图像拆解成学生笔尖驯服的轨迹。
她的声音清冷,落在空气里像玉磬相击,清脆,不容置疑。
她微微侧过身,高马尾在脑后束成凛冽的弧,露出一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颈项。
没人知道她昨夜反复清洗那两根手指洗了多久,也没人知道,当她写下“尊严”二字作为作文题时,自己的子宫深处是否还在回味那被铁尺丈量过的温度。
她越是站得笔直,那藏在最深处的东西便越是溃烂——她竟然把这储物间里的一切,记得比任何知识点都更加牢固,牢固到每一个周五的黄昏都成了她灵魂上的刻度。
周五的黄昏来得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储物间的铁门再次隔绝了世界。
王霜背靠着门,指尖已经摸到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这一次她脱得更快,像是要剥掉一层溃烂的皮。
紫色校服、白色短袖、胸衣、内裤——那些承载着白日里所有文雅清丽的织物,被胡乱地揉成一团,丢弃在角落。
她身上只剩下那双白袜,袜底的污迹比上周更深了些,像两枚擦不净的烙印。
她赤裸着,冷瓷般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幽光,锁骨、腰窝、臀线,每一处都仍维持着清冷的美,却已经是供人把玩的祭品。
她甚至不敢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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