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周五最后一道放学铃撕裂黄昏,这抹月光才会自愿坠入尘泥。
储物间的铁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尊严重重隔绝。
灰尘在斜射的夕照里起舞,王霜背靠着那扇斑驳的门,指尖触到了马尾辫上的皮筋。
她闭上眼,喉间滚动了一下,那皮筋被缓慢地抽离,如卸下一件无形的铠甲。
鸦青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及腰际,遮住了她大半张苍白的脸。
白日里束得一丝不乱的发丝,此刻散乱地贴着她颈侧,像一匹被揉皱的墨色绸缎,将那张曾经宣读年级纪律的唇衬得愈发脆弱。
她开始在他面前剥除自己。
紫色校服的拉链被一寸寸拉下,发出蚕食桑叶般的轻响。
她脱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与残存的意志撕扯。
短袖、长裤、胸衣、内裤——那些维系着她白日里所有尊严的织物,被逐一剥离,叠放在积灰的课桌上,像一套被蜕下的空壳。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双纯白的棉袜,袜筒边缘在纤细的脚腕处勒出一道浅痕,袜底因整日行走而微微湿润,却仍是她身上最干净的物件。
她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赤裸的躯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瓷般的色泽,腿间的幽壑微微泛着粉嫩的色泽,而那张白日里论述价值与尊严的唇,此刻正被贝齿紧咬得发白。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