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察觉到了。
他故意将针速调得更慢,每一针都深深浅浅地在那层嫩肉上研磨,让针尖在褶皱的缝隙里反复穿梭。
“看看你这婊子的样子。嘴上骂我是畜生,屁眼却痒得在往针头上蹭。王霜,你的骚菊比你诚实一百倍。它说——它想要。它想要被刻上字,想要被永远标记成我的性奴。”
“我没有……啊……”王霜想否认,可一声失控的呻吟却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那针刺入菊口褶皱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尖锐疼痛,化作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的亵渎。
每一针落下,那圈嫩褶都会剧烈地收缩,然后,在墨水渗入的灼烧感中,释放出一波令她浑身战栗的异样舒服。
那舒服是从肠腔最深处爬出来的,像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轻轻挠着她子宫的后壁。
她感到自己的肠腔在疯狂蠕动,那从未被如此注视过的菊口,此刻成了她全身快感的中心。
“奴。”张铭开始纹第二个字。
针头移到了菊口下方的褶皱,那里的嫩肉更薄,更敏感,几乎是贴着肠壁的入口。
一针刺下,王霜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赤裸的胸脯在课桌边缘磨出红痕。
“啊……啊……不要纹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一滩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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