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又在身后响了一声。
玻璃门合上时,那道叮声被夹在门缝里,闷掉了。
咖啡馆门口的台阶上,傍晚的光线和下午不一样了。
偏橙,偏暖,街对面那排建筑的墙面被染成一层浅金色。
空气也比下午凉了一些,凉意隔着黑丝贴着皮肤渗进来,从膝盖到脚踝最先感觉到。
凉意触到皮肤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多热。
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散下去的那种热,被咖啡、精液、羞耻、一整天的触碰闷在身体里的热。
影子拉长了。路灯刚亮起来,在暮色的蓝灰色里透着一圈暖黄。
我停了一下。他也停了一下。
……天快黑了。
他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跟着他。
我慢慢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鞋跟落下去时先磕一下,然后鞋底放平。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在黑丝里互相摩擦。
上午射进去的那泡精液已经干透了,在丝袜内侧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
走路时大腿的摩擦把那层干膜扯动着,贴在皮肤上的边缘微微卷起一点又贴平。
那层干膜的轻微拉扯感一直都在提醒我它还在。
今天还没结束,证据还在身上。
“嘿嘿,酒店订好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