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一家咖啡馆的玻璃门前面。
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
店内的冷气和咖啡的香气一起涌出来。死胡同里的汗臭、污垢和水泥灰被咖啡香截断,脸上的干痕被冷气一吹,紧得像贴了一层薄膜。
抬头时,正好撞上吧台后面店员的目光。
那个店员,穿着围裙的年轻男生,视线先是习惯性地迎接客人,然后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锁骨边那片没擦干净的白痕,再移到腿上,黑丝上那道干涸的白浊液线,最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秒。
那两秒里,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只剩一种无法判断的停顿。
我偏过头去。
肥猪已经走到吧台前了。他的声音正常得像任何下午来喝咖啡的客人:“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一个贝果。”
店员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被那个正常的声音拉回了工作状态:“……好的。美式、拿铁、贝果。稍等。”
店员转身去操作咖啡机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我站的方向。
视线落到一侧的展示柜上,玻璃后面摆着几款蛋糕,颜色很亮,亮得像隔着一层不相干的生活。
肥猪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到靠里的卡座。
位置偏,从吧台看过来视野不太好,但旁边是一扇大玻璃窗,窗外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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