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踩在门口的地垫上,眼睛没来得及适应亮度,光已经先落在身上。
银白假发的发丝、墨色外套的哑光面料、白裙的褶皱、黑丝表面和漆皮鞋面,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在室外暮色里还能藏住的痕迹,到了这里一点都藏不住。
前台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女员工,二十多岁,扎着低马尾。听到门上的提示音,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肥猪身上,然后落在我身上。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往下,移到衣襟处。
墨色外套的领口那里,下午在死胡同里沾上的精液干痕已经被纸巾擦过,但深色面料上还有一小片扩散开的水渍,在冷白灯光下反着微光。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拍。
那一拍停得太准了。她在辨认那道痕迹是什么。
然后她的视线又往下移,落到裙摆边缘,又停了一下。
看到了。那道视线落在衣襟上的时候,胸前那一小块布料被灯光照亮了,水渍的边界清晰得不需要低头去确认。她在看那道痕迹。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垂下来,落到前台的不锈钢台面上。冷白顶灯在上面反出一块亮斑。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指腹压进掌心。
“订好了。”肥猪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203,我订过了。”
前台低下头操作电脑,键盘声嗒嗒的。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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