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半夜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两条腿夹着猫猫的腰浑身抽搐,嗓子里喊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浪叫。
香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坠入了睡眠。
也许是裕太的呼吸彻底平稳之后的几分钟,也许是窗外那盏坏了半边的路灯终于熄灭的那个瞬间。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翻来覆去,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被单底下蹭来蹭去,丝料摩擦着棉质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室内拖鞋被她脱在床沿底下,鞋跟并排踩在木地板上,在窗帘漏进来的路灯光里反着两道淡淡的光。
然后她听见了钟声。
不是教堂的那种浑厚铜钟,是一种更轻盈的、像水晶互相敲击的叮当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头顶是石头砌的拱顶,阳光穿过彩色玻璃在灰石地板上投下大块大块的红蓝绿紫的光斑。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奶白色的棉睡裙,而是一整套雪白的婚纱。
缎面抹胸把她的胸脯托得高高的,乳沟挤出一条深而窄的缝,锁骨上抹了一层细密的珠光粉,在彩色玻璃的光里闪闪烁烁。
腰身被勒得极细,往下是层层叠叠的纱裙,蓬松得像一大团打发的奶油,裙摆拖在身后好几步远。
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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