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什么轻。”猫猫松开她一只手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今天才结婚你就让我轻一点?那以后几十年你怎么熬?”
“几十年也要轻一点——!噢噢噢——!不行不行这一下太重了——!”
她嘴上这么喊着,两条腿却把猫猫的腰夹得更紧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脚踝上的珍珠细带勒进了肉里。
猫猫把她的下巴捏得更紧了些,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把她那张还在不停往外冒浪叫的嘴捏得嘟了起来。
“骚母狗。”他的嗓门粗粝得很,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结婚第一天就穿着婚纱被我操成这样,你说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做人了。”
“不想做人了不想做人了——!”香花把脸从猫猫手指间挣出来,翻着白眼哇哇叫,“人家是骚母狗——是老公的骚母狗——这辈子就做骚母狗——!”
说到最后她把自己说哭了,眼泪和唇釉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画面又一跳。
是婚后的日子。
香花梦见自己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围裙底下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同色丁字裤,腿上裹着黑丝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高,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每走一步就“哒”一声。
锅里的青椒肉丝正在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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