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裹上去,尝到自己那股又咸又涩的味道。她喉咙里咕叽咕叽响着,眼泪和唇釉糊在一起。
“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不对……不是……是不管谁来身体都会这样的……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把猫猫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脸埋进枕头里,只露着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声音变成闷闷的哀鸣。
“反正不是这样啦……”
猫猫没再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直起身一把褪掉运动裤。
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阳具弹出来,直愣愣地杵在她面前。
茎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熏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小腹深处却猛抽了一下,丝袜裆部的湿痕又洇大了一圈。
“好大……比以前还……”她失声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
猫猫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他撩起那条堆在腰上的裙摆,找到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十根指头插进两侧,使劲往外一扯。
“刺啦——!”
那块深色的薄丝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呀——!”香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撕它干什么啦……那条袜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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