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和大学时候站街一样的打扮,她想了想,把刚才脱下的珍珠耳钉换成了一对细细的银坠子。
最后把手包拎在手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租车的后座上,香花把脸贴在车窗上看街景往后倒,手包被她两手攥得紧紧的。
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她付了车钱推开车门,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她仰头看了看三楼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楼梯。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鞋跟声一声接一声。
到了三楼,她找到短信里写的房间号,拿不准要不要敲门,发现那扇门压根儿没关严,从门缝里漏出一道白亮亮的日光灯光。
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朝里滑开了。
屋子里一张旧沙发靠着墙,茶几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往里走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
一个男人靠在床头,上身一件白背心,下面一条灰运动裤,头发染成浅黄色,根部长出老长一截黑,下巴上胡茬青青的。
一股混了汗味和洗衣皂的浓烈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
香花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猫猫君?”
床上的男人抬起眼,歪着脑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从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到黑丝裹着的大腿,到那条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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