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里每个月她都掐着日子测排卵,每一个排卵期两个人都认认真真地做,裕太甚至还吃了好几种据说能提高精子质量的补品。
可她的肚子什么动静也没有。
而现在看着猫猫这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她想起来,大学时候她怀过一次。
那是猫猫的孩子,发现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了,她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做的流产,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哭了整个下午。
那时候如果没打掉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会跑了。
她盯着猫猫那根鸡巴,嘴唇动了动,一个下意识的想法从脑子底下浮上来——要是刚才也没戴套的话就好了。
然后她猛地摇了摇头。
“不能背叛裕太君。”
她小声对自己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刚把纸巾盒拿到手里,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按回床垫上。
她抬头,对上猫猫那张还挂着汗的脸。
“急什么。”猫猫的嗓音有点哑,“才一回就想跑?”
香花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
大学时候猫猫一次是不会放她走的,一回完了马上接着第二回,第二回完了还有第三回,不操够好几个小时他根本不罢休。
她曾经在他那间出租屋里从下午躺到天黑,从晚上躺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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