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从沙发靠垫上转过头——脸侧被灰蓝布面印出交错的布纹压痕。
眼白翻到瞳孔只剩最下缘一弯极细的棕月——嘴松开靠垫时嘴唇和布面之间拉出一根口水丝——那撮刚才被咬出来挤出缝的白色絮状棉还在她嘴角边黏着。
她用极低极哑只剩气音不成句的单音节讲:
“他马上——要找到——工具箱——找到——就会回来——老师趁他在走廊——射——射给浅浅——在靠垫上——在屿哥哥的沙发——沙发就要变成老师的——比卧室那张床更——”
龟头碾过g点——她整个人在沙发靠背上弓起来——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从沙发边缘踢出去在空中抽了两下。
在她阴道最紧的那一下痉挛中——内射。
精液从精囊一路暴涌——第一股打在宫颈口正中把她烫得翻白眼从棕月完全翻成只剩满眶血丝的眼白——第二股灌进宫腔——第三股在宫颈口边缘倒灌入阴道上部褶皱和周围淫水混合。
我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深处射完最后一股,然后拔出——龟头退出时发出黏腻湿润的啵——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的乳白黏液从穴口涌出来,在她大腿内侧顺着白丝袜往下淌,一路流过藏在丝袜下的铃铛——把铃铛表面浸湿,精液将铃铛暂时粘住不会再响。
她趴在沙发靠垫上大口喘气。
靠垫布面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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