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条开裆黑丝——她来时叠成巴掌大小的方块,展开之后裆部开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上次在老师家木地板上爬行时蹭到的极细微地板蜡痕。
她把开裆丝袜套在白丝外面——黑丝从脚尖往上拉,裹住白丝裹住膝盖裹住大腿,到腰际停住。
裆部开口正好把她还没擦净精液的阴唇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外——白丝在黑丝开口处露出一小片被浸湿的椭圆。
她从包里摸出那支还剩最后一次用量的香奈儿口红——金色管身上的标志已被磨褪了漆,旋开来从管底挤出最后一截歪掉的膏体。
对着茶几上那碗还没收走的麻酱蘸碟——蘸碟里残余麻酱的油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把口红涂在嘴唇上。
涂得不太均匀——上唇左侧颜色比右侧重,下唇中间有一小块没涂到露出原本的淡粉唇色。
但这已经是这支口红最后能挤出的全部了。
她把口红盖好放回包内侧——没有扔,舍不得。
然后她把跳蛋从茶几上拿起来——旧的那颗,刚才被拔出后一直搁在玻璃面上,硅胶壳还黏着干涸的淫水白膜。
她把它重新塞进阴道——不是蹲着塞,是站着弯腰,手指把硅胶椭圆体从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推进去。
阴唇在跳蛋推入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是残余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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