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蒸汽暂时变薄。
客厅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几秒里——她把右腿从茶几底下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右脚踝悬在沙发垫边缘外——白丝袜掩着的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叮叮——极细微但这次没有电磁炉噪音掩盖。
周屿正低头给自己倒可乐——可乐倒进玻璃杯的哗哗声把这两声叮给淹没。
但她对着我极轻极快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老师。”然后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白色——那下面藏着猫的铃铛。
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但电磁炉的嗡嗡声突然变了个调——先是频率往下降了一截,然后是整个面板的指示灯同时灭了——跳闸。
火锅气泡从急变缓,红油不再翻滚只剩下锅底残余热量维持着的最后几颗懒洋洋的迟滞气泡在表面偶尔噗一声破裂。
周屿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下的电磁炉插头又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怎么又跳了!上次也是煮火锅煮到一半跳的——”他把手里的漏勺放在碗沿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碰到茶几边缘差点把可乐罐撞倒——他稳住罐子。
他走到走廊边墙上的电箱前——电箱门打开时合页发出极细微的锈蚀摩擦声,里面一排空气开关和保险丝。
他踩着那张老旧的矮凳——矮凳腿在木地板上蹭出嗞啦一声——然后探身去看电箱里密密麻麻的线路,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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