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家住在城东一个老旧但整洁的小区,六层板楼的三楼。
入户门打开就是一阵穿堂风——客厅窗户正对着小区花园,风从银杏树叶间滤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腥。
鞋柜上摆着他和妈妈的合照,照片里他穿着初中校服比现在矮一头。
客厅墙上挂着周屿从小学到高中的奖状——“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市中学生篮球联赛亚军”——以及几张篮球队集体照,每一张里他都站在后排中间位置,笑得露出全部牙齿。
电视前是一张宽大的布艺沙发,灰蓝色,扶手上铺着防尘罩。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零食——薯片、瓜子、可乐、还有周屿自己炸的速冻鸡米花,油还没全沥干,在厨房纸巾上洇出几圈半透明油渍。
周屿穿着居家的宽松白t恤和灰色篮球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忙前忙后——把披萨从冷冻室拿出来预热烤箱,把饮料从冰箱里搬出来摆在茶几上,把遥控器塞进沙发缝里又掏出来。
门铃响了。
他跑去开门——“老师来啦!”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提可乐和一大包便利店买的鱿鱼丝。
周屿接过鱿鱼丝往茶几上放:“来就来还带东西——浅浅呢?”“她刚发消息说在上楼。”
林浅浅到了。
她站在玄关脱鞋——帆布鞋带子解开后脚跟从鞋里拔出来发出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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