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肛门里还夹着精液被湿纸巾堵着,阴道里正在往外缓渗新的精液把内裤裆部重新洇湿了一点——湿纸巾只挡住第一波,第二波渗出来的是更稀薄的前列腺液混着淫水,正沿着内裤裆部边缘往外扩散。
她大腿内侧在走路时互相摩擦,把刚才擦完又新渗出来的黏液重新抹成一片亮痕。
但周屿看到的只是他女朋友站在球场边等他——和过去两年每一个训练日下午完全一样。
她们从高一到现在,周屿的训练她几乎每场都来。
他运球时她坐在场边长椅上做作业。
投篮时她抬头数他进了几个。
结束后她递毛巾。
两年了,这个画面重复了几百次。
周屿不知道的是,过去两周里这个画面下面的内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坐在场边长椅上做作业时大腿内侧可能还夹着跳蛋,她抬头数他投篮时阴道里可能还有上一次的内射残余,她递毛巾时手指上可能还有擦精液没擦干净的湿纸巾屑。
六点半。
训练结束。
周屿满头大汗跑过来,头发湿成一小撮一小撮贴在额头上。
她递给他毛巾——白色运动毛巾,她专门帮他洗过带过来的。
他接毛巾时手指碰到她的手,干燥粗糙带着篮球皮屑的黑印,她手背上被他的茧子刮出一道淡白痕。
“谢谢浅浅!”他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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