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蕾丝裆部被浸成半透明,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被湿透的布料完全拓印出来——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贴在蕾丝上,像压在宣纸下的水墨画,越往中间颜色越深。
她把内裤往旁边扯开——不需要脱,只是食指拨开白蕾丝边缘,把已经被淫水泡得反光的阴唇暴露在午后阳光里。
她弯腰,双手撑在客房单人床床沿上,屁股翘起来朝着门的方向——门还留着一条缝。
“只有几分钟。周屿在热披萨。他随时回来。老师动作快——在周屿房间旁边的客房里操他女朋友——在他热披萨的时候——操完还要回去继续看球赛——浅浅会坐在周屿旁边身上带着刚被操过的腥味——他闻不到——他永远闻不到——披萨的芝士味——薯片的烧烤味——他鼻子不灵——浅浅可以坐在他旁边——阴道里往外滴老师的精液——一边滴一边对他笑——说披萨好好吃——他什么都不会发现——操——现在——快——”
站立后入。
我站在她身后——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浅灰床单被她手指攥出两个放射状褶皱。
我从后面掀起裙子,龟头直接顶在她被淫水浸透的阴唇之间。
不用前戏——她从早上就开始湿了,阴唇已经软到龟头一碰就自动往外翻开。
龟头全根插到底——噗嗤——湿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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