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跳蛋从第三档推到最高档——然后关掉。
然后在她刚要喘气的瞬间重新推到最高档——连续三次这样:开→关→开→关→开。
她整个人弓起来——背离开座椅靠背,腰反弯成弧,把整个小腹压向我手心的方向。
嘴里咬着自己的开衫袖子——白色棉线被她上排牙齿陷进嘴里咬出细微的吱——嘎——。
另一只手——左手——还放在周屿那边的扶手上,五根手指僵直摊开着,手背还留着几分钟前周屿亲她时残留的爆米花黄油印。
她的左手在等他回来握。
右手正在我手心里被跳蛋遥控器操到痉挛。
“他去了多久——”她含着自己的袖子含糊着声音。
安全出口方向——皮鞋的噗噗声重新出现。
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脚步。
一个细一个重,一远一近——是周屿走回来的声响。
走廊地毯被踩出噗噗噗的闷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从后排一直往前排。
我把跳蛋推到最高档不再关。
她被这连续最高频震得整个人僵直——嘴从袖子上松开了,嘴型大张但不敢出气。
她被我从椅背上拽直身体重新坐直——我把她的脸掰向银幕,她配合地把头正过去。
周屿弯腰挤回座位时看到她脸正对着银幕——银幕上男主角正在对女主角说台词,青色光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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