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全灭了。
环绕立体声在脑后轰鸣。
银幕上龙标亮起。
整个影厅沉进一片没有形状的黑暗,只有银幕反射的光——青灰、金黄、暖橙——不断交替打在她脸上。
她把开衫衣摆压好,把裙摆抚平。
周屿左手伸过来握住了她左手——两人的手搁在爆米花桶旁边。
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来回摩挲,干燥而粗糙——长期运球磨出来的老茧,她认识这个触感已经两年。
就在同一秒——我右手从右边扶手伸过去,放在她右大腿上。
不是隔着裙子——是直接放在大腿正面,百褶裙摆在我手落下的瞬间被往上推了一点。
掌心贴着她大腿正面那片极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腿侧肌肉在我掌下猛然收紧又松开——肌束高频跳动每一下都在说“他知道了,他在碰我,周屿也在碰我,两个人同时在碰我,隔着不到六十厘米的两个男人同时在对她做完全不同的事”。
她的右大腿皮肤比左手虎口更敏感——左手被周屿握着是干燥老茧的刮擦感,常年熟悉到能辨认出他每一道指纹。
右大腿被我手掌贴上——是温热的、略带湿润的掌心,不是老茧是修长的指尖,指甲刚好触到她裙摆下缘的边缘——她今天没穿内裤,裙摆下面只有腿肉和更深的阴影。
而周屿在左边——笑着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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