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说你怎么今天手总是抖。
她说可能下午提了太重的东西。
他继续低头吃小笼包,蘸醋的碟子换了另一个。
我在桌下把膝盖贴上她右腿外侧——她的腿好热,隔着自己帆布鞋能感觉到她整条右腿在跳蛋震动下微颤。
她没有推开。
在周屿夹下一个包子之前,她把右手伸到桌下压住了我的手背——那动作极轻,像猫把爪子搭在另一只猫身上——然后把我的手指引向裙摆更高处、碰到还在震动的跳蛋细线卡在她腿根的卡扣处。
“去一下洗手间。”她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时双腿并得极紧不让自己那根细线从裙底掉出来——那根线还黏着,末端没被剪短所以晃到了膝盖窝。
走到餐厅角落的残疾人专用大隔间——推开门插上插销,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
没有关跳蛋。
而是从裙底伸进一根手指——把跳蛋往阴道更深处用力捅了捅,让硅胶椭圆体直接压在前壁g点凹槽上。
然后用右手隔着裙子按住跳蛋位置,左手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陷进拇指指节上方那层薄嫩皮肤磕出了四个牙印——在厕所里自己用手指压着跳蛋迎来了一次完整高潮。
高潮来时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嘴唇咬着拇指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鼻腔喷出的急促喘息噗——噗——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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