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
第四层。
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她的身体都会弹一下,呻吟从连续的娇喘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湿热气息的音节。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锦被,指节白得发青,藕荷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被面上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在锦被上抓出一道道丝袜摩擦留下的细痕。
“啊——啊——嗯——第四层了——臣妾里面——臣妾里面在吸玉势——陛下感觉到了吗——玉势是不是在跳——不是玉势在跳——是臣妾的褶皱在裹着它——唔——!”
白玉小指推到最深处时,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
她把“七层”二字咬得极重,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我手臂上滑开,无力地摊在锦被两侧。
我把白玉小指慢慢抽出来,七层褶皱追着玉器往外吸,每一层都不想放它走。
玉势抽出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噗”声,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一小片。
“陛下——够不够——还要换粗的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
“换。”
我拿起那根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这根比刚才那根粗了近一倍,器身略带弧度,顶端特意做成了冠状沟的形状。玉质温润如脂。
羊脂玉器抵在她穴口上。
她的穴口在第一次器具撑开之后还没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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