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藕荷色丝袜在刚才四波高潮中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透出底下白嫩的肤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陛下——臣妾的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了。现在臣妾里面是臣妾这一生被撑得最开的一次。陛下现在进来可以直接进到最深。臣妾想让陛下在最舒服的状态下用臣妾。”
她从锦被上撑起身体,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分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潮湿,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陛下——操臣妾。臣妾里面的七层褶皱——每一层都在等陛下。器具只是铺垫,臣妾真正想要的是陛下的真东西。陛下进来——把臣妾填满——臣妾要陛下在臣妾里面射——全部射进最深处——第七层褶皱给陛下留着——”
我把茎身顶端抵在她刚被青玉器撑开还微张的穴口上。不用再一点点撑开——三根器具已替我做足了所有准备工作。顶端推进时——
“——呀啊——!陛下的——比青玉还烫——还硬——还在跳——啊啊第一层裹住了——第二层——第三层——陛下的冠状沟在刮臣妾的褶皱——和器具完全不一样——器具是凉的,陛下是滚烫的——器具是死的,陛下是活的——器具不会跳,陛下在臣妾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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