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头小几上拿起一个琉璃瓶,往指尖上倒了几滴透明液体。
液体微凉黏稠,散发着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指尖抹上自己嘴唇,上下唇都涂了一层,在灯下泛着湿润光泽。
“这是臣妾自己调的栀子花蜜。栀子花和蜂蜜熬的,可以吃。臣妾想让陛下尝尝味道。”
她低头,用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贴上茎身侧面。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在侧面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湿润光泽的蜜痕。
花蜜微凉,嘴唇温热。
她的嘴唇沿着那条筋络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在顶端的沟壑处用下唇轻轻一抿,花蜜便填满了那道最敏感的凹陷。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湿热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她的舌尖便钻进了那道沟壑里。
栀子花蜜的甜香从她嘴里弥漫开来——清甜绵软,像江南雨巷里飘过的栀子花香。
她的舌头极认真地绕着顶端打转,舌尖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舔舐都带着花蜜的黏稠和她唾液的湿热。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不大但极有节奏——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像婴儿含住母乳。
她的白丝手指握住根部,丝袜的微涩和手指的柔软叠加在一起,在根部慢慢套弄。
嘴上也不闲着——含到三分之二时顶端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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