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目光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穿着深灰丝绒旗袍,盘扣是用囚服袖口的线重新钉的,颜色不一样,但很牢。
她的膝盖软了。
不是跌下去,不是晕倒,不是词条强制。
是她自己身体做出的选择,在零下三度的停车场水泥地面上,在五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稳稳地,跪下去。
和三年多前在探视室跪在女儿们面前坦白罪行时一样,和后来在每一次探视中跪在玻璃前高潮时一样。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跪的不是玻璃另一面,她跪的是他的鞋尖可以碰到她旗袍下摆的距离。
深灰丝绒摊在水泥地上,云纹暗珠沾了一粒停车场碎石。
顾泽低头看着她。
三年零十个月又二十一天前,他在茶庄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
深灰西装,珍珠耳钉,在茶桌对面把三份股权文件摊在他面前,说“顾先生,这三份文件你签了之后,你就是我们夏家的人了。”那天他修改了她的第一条词条,被注视即产生生理反应。
从那天开始,到法庭宣判到后门移交区跪女儿们到监室第一夜自慰到隔着玻璃坦白前世算计,到林雪入网到女儿和她妈一起跪在床上被他依次插入。
她是他第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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