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乳房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仍然充血、乳头在丝绒旗袍下硬挺、阴道深处像被打翻了一杯烫水。
大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不是被条文驱动的机械升降,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说话,在九百多天被剥夺触碰的日夜之后,在无数次靠回忆他的声音才能高潮之后,她的身体不需要任何外力,它只认得这个人,只认得站在晨光里双手插袋看着她的这个人。
她站不住。但她强撑着,目光从顾泽身上移向他左侧。
夏薇。
她的大女儿站在那里,白色羽绒服,身姿和当年在法庭后排旁听席上一样笔挺。
夏薇的表情没有夏云想象中的冷漠,也没有多余的温柔,只是平静地、稳稳地看着她,然后对她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点头里不是“欢迎你”,是,“妈,你到了”。
然后是夏琪。
夏琪比入狱前瘦了,头发短了一大截,但眼睛里的东西全变了,以前那些尖锐的、不甘的、要在所有人面前争第一的刺,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稳的、很深的沉淀物,像滚水放凉后留在杯底的茶渍。
夏琪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复杂的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当年在探视室玻璃隔断前被母亲坦白罪行时的刺痛,有两年多前在顾泽床上喊“姐我回不去了”时的释放,有后来无数次帮夏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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