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之间隔着两米多的距离,但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性信号——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从前戏开始就会从阴道口分泌出稀薄的、透明或乳白的黏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像杏仁混合着海风,在空气中弥散,无声地钻进我的鼻腔,激活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回路。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顶端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它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向我的大脑发送一波又一波的充血信号,催促我去靠近,去触碰,去进入。
我的掌心在出汗,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
我想说话,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要命的沉默,但所有语言都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下融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的冲动:我想把她按在这张床上,想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裙,想分开她的腿,想用手指试探她小穴的湿润程度,想用舌头舔遍她每一个敏感点,想把我硬得发疼的阴茎插进她最深处,想用最粗暴的抽插来验证她是真的、是热的、是不会消失的。
但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坐在床的另一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领口那片裸露的肌肤,盯着她乳晕边缘那一线深色,盯着她大腿并拢处睡裙下隐约的凸起,脑子里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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