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在那层湿布下明显地硬挺起来了,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凸点顶着布料,形成一个清晰的、尖尖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在怕我选的这个人,有一天忽然变成另一个人。”
我终于说,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共振。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过她被睡裙包裹的平坦小腹,移过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柔软的凹陷——睡裙的棉质布料在那里形成几道自然的褶皱,最深的褶皱正对着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布料因为她的坐姿而被微微撑开,形成一个隐约的三角形阴影区。
我知道那片阴影里藏着什么:她的小穴,此刻应该还是湿润的——不是情欲的湿润,是洗澡时水流冲洗过的湿润,阴唇的褶皱可能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阴毛是修剪过的,她喜欢保持整洁,只留浅浅一层柔软蜷曲的毛发覆盖在阴阜上,像初春草地上刚冒头的草芽。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坐着,任由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然后她抬起手,慢慢地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某种仪式:她先用左手捏住毛巾一角,轻轻一扯,湿润的毛巾从她肩上滑落,带走了肩上最后一点遮蔽。
她的整个右肩和右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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