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走了一步,又一步。
两米的距离,我走了足足十秒,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狂砸,太阳穴突突地跳,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几乎要冲破布料。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现在是明显的情动气味,混合着她汗液的微咸、沐浴露的桂花甜、还有从小穴深处弥漫出的、带着淡淡腥膻的爱液气息。
这味道像一张网,把我牢牢罩住,拖向她。
终于,我停在了床边,站在她身后。
她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但我能看见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脊椎的棘突更明显地凸出来,像一串等待被手指抚摸的念珠。
她的呼吸也变快了,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带动背部的湿痕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后颈上方一厘米处,颤抖着,没有落下。
我看着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看着她颈椎脆弱的弧度,看着她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我需要碰她,立刻,马上,否则我会死。
但我的手指像灌了铅,定在空中,无法落下——因为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那个该死的念头又蹦出来了:如果她变成了另一个人呢?
如果这个背对着我的、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不是沈若,而是另一个陌生的、会背叛、会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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