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真的在为自己做的事哭泣,她是在为“可能会被我发现”这件事哭泣。
她在哭自己的运气不好,哭自己的伪装不够完美,哭自己可能要被迫面对一场她不想面对的对峙。
我没有松开她。我反而更用力地捧住了她的脸,逼她把额头更紧地贴着我,逼她的鼻尖蹭到我的鼻尖,逼她的嘴唇距离我的嘴唇只有毫米之遥。
“告诉我,”我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低音,“你在怕什么?”
她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我们的眼睛终于对上了——尽管看不清瞳孔的细节,但能感受到视线的交汇。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些液体在她眼球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让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颗即将熄灭的星星。
“……我怕……”她的声音破碎了,“我怕你不要我了……”
完美的答案。教科书级别的回答。
她没有说“我怕我发现你发现了”,也没有说“我怕我做的事情败露”。
她直接把问题的核心拔高到了感情层面,拔高到了她最擅长的领域:用“我爱你,我害怕失去你”来覆盖所有具体的、肮脏的、需要被解释的事实。
她在进行情感绑架。
她在用我们十年的感情作为人质,要求我放下武器,要求我停止追问,要求我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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