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液跑到哪里去了?
跑到那个叫陈屿的男人身上了吗?
在他抚摸你的时候,你的血液是不是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向皮肤表层?
你的脸颊是不是会泛起真正的、羞怯的红晕?
你的手心会不会因为兴奋而出汗,而不是因为恐惧而冰冷?
你的耳朵会不会在他亲吻的时候变得滚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死人的耳朵一样冰凉?
她没有回答。
她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用绝对的静止来对抗所有的提问。
但她的呼吸出卖了她。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那种伪装出来的、均匀悠长的睡眠呼吸节奏彻底崩塌了。
她的胸口开始轻微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短促而克制——她在努力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开始冲破大脑的精密调控。
她像一个漏气的皮球,所有的镇定都在从裂缝里嘶嘶地往外逃逸。
我在黑暗中弯下腰,把脸凑近她的脸。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们的呼吸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交汇——我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她的嘴唇上,而她呼出的气体则带着恐惧的酸味和睡眠不足的苦涩。
那不是熟睡者该有的口气。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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