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在脑子里飞快地检索着那些“如何应对丈夫突然的性需求”的条例:要顺从,要配合,即使不舒服也要假装享受,因为这是妻子的责任,也是弥补过错的机会。
她像在完成一项工作任务,用身体的配合来换取道德的豁免权。
我感到一阵恶心。
不仅是恶心她,也恶心我自己。
恶心我们两个人在黑暗中上演的这出荒诞剧,恶心我们明明恨着彼此却还要用最亲密的方式互相折磨,恶心她假装享受我的掠夺,而我假装掠夺是因为爱她。
我猛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在黑暗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反光,然后断裂,落回她的嘴角。
她的嘴唇因为我粗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湿润,在黑暗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正在无声地喘息。
我们的额头依旧抵在一起,彼此的喘息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交叠、碰撞。
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被亲吻过度后的灼热气息。
我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愤怒,因为厌恶,因为一种想要撕毁一切的毁灭冲动。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突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真正的、我从未听过的绝望,“为什么……不能像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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