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失望——那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
她转身往主卧走去,这一次脚步很慢,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很单薄,睡衣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那曲线在光影的切割下显得如此诱人,又如此悲伤。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出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温暖的光带。
我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她在铺床,或者是在换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拉链的声音,还有她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声。
我坐在餐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洗手间里的水蒸气都散尽了,直到客厅里的挂钟指向十一点,直到腿上的麻木感蔓延到全身。
然后我站起来,拿起背包,走进客房——今晚我睡客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把背包放在客房的桌子上,拉开拉链,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台灯下。
白色的信封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墓碑。
我没有打开它。
我只是看着它,想象着下周它被打开时的场景,想象着她看到那些文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