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看起来如此陌生,像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人。
而就在这张脸的背后,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睡着我的妻子——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那个我正在计划着用最残酷的方式摧毁的女人。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回到客房,重新躺下。
这一次我没有穿睡衣,就这么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床单上,让皮肤的每一寸都直接感受那种粗糙的、无情的触感。
我的阴茎在腿间软软地垂着,像一颗被榨干了汁液的果实,再也不会硬起来了——今晚不会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睡意来临。
但睡意迟迟不来,只有那些画面、那些文字、那些味道、那些声音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无止境的、恐怖的黑白电影。
电影的主角是她,是陈屿,是所有被卷进这个漩涡里的人,而我坐在观众席上,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把它撕开,把所有的丑陋和不堪都倒出来,倒在这个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名为“家庭”的舞台上。
下周。
下周我会做的。
但在那之前,我还要忍受多少个这样的夜晚?
还要喝多少碗她炖的排骨莲藕汤?
还要看多少次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哺乳睡衣坐在我对面,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用那种平直的语调说着“我今天去超市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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