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在厨房顶灯的光线下显得很安静,睫毛低垂,鼻梁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嘴唇微微抿着,下唇那块干皮又被舔湿了,像一颗小小的、透明的珍珠。
她擦干了手,转过身,看见我在看她,身体又僵了一下。她勉强笑了笑,那笑容很脆弱,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我去看看孩子。”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那风里有她的味道——奶腥味,茉莉花香,还有那股淡淡的、属于女性情欲的酸腥气。
那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细小的火焰,那些火焰一路烧下去,烧到我的下腹,烧到我胯间那个已经开始发胀发热的器官。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硬得发痛,顶端渗出一点点黏湿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感到恶心——恶心我自己,恶心这具对背叛自己的妻子依然会产生渴望的身体,恶心这种扭曲的、病态的、混杂着愤怒和欲望的情绪。
但我没有去压制它,反而让它在黑暗中继续膨胀,让那种胀痛感和灼热感提醒我还活着,提醒我还能感受痛苦,还能产生欲望,哪怕那欲望是如此肮脏而丑陋。
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查看孩子的状况。
她的睡衣下摆因为这个蹲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大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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