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我问。
她摇头,眼泪甩出来,在空中划出细细的水痕。
“这是谎言的味道。”我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重新举到她面前,“你说了八个月的谎言,每一天都在用这张嘴编织新的谎言。现在这些谎言渗进了你的唾液,渗进了你的血液,渗进了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我的手重新伸向她的脸。
这次不是擦血,而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我的掌心贴住她的右脸颊,五指张开,拇指压在她的颧骨上,中指抵住她的耳垂,小指插进她颈侧的头发里。
我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把她的五官挤压得微微变形。
“你每次张嘴说谎的时候,这里——”我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颧骨,“这里的肌肉会先绷紧。然后你的眼角——”我的食指擦过她的外眼角,“会不自觉地抽动。接着你的嘴唇会抿成一条线,像现在这样。”
我盯着她被挤压变形的嘴唇。她现在确实抿成了一条直线,苍白得像纸。
“我太熟悉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在说话,“熟悉到不用听你说什么,只要看你的脸就知道你又要说谎了。”
我的手掌在她脸上缓慢揉搓,像是在揉一团面团。
我用掌根按压她的苹果肌,用指节刮蹭她的鼻梁,用指尖拨弄她湿漉漉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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