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得更深了。
我把拇指往上移动,压进了她嘴唇和牙龈之间的那个凹陷处——那是口腔里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皮肤极薄,神经密集。
我的指腹沿着那条凹陷的沟壑缓慢滑动,从嘴角滑到另一侧嘴角。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肩膀在发抖,小腹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的双手还放在膝盖上,但十根手指已经绞成了发白的结,指甲深深陷进手背的皮肤里。
终于,那道血痂完全被擦掉了,只留下新鲜的、粉红色的真皮层——那里还有少许组织液在渗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但我的手指没有离开。
相反,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往外拉扯。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开,像一尾被钩住嘴唇的鱼。
我看到她的唾液腺在分泌——口腔深处积聚起透明的液体,黏稠的,顺着舌面向下流淌,在下排牙齿的边缘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张嘴。”我说。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只是陈述。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执行了。
她的下颌关节放松,嘴唇分得更大,露出整个口腔的内部结构。
我看到了她的上颚,看到了扁桃体,看到了喉咙深处那个颤动的、粉色的小肉球。
我把手指探了进去。
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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