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瞳孔里是一片空茫的灰白色。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慢慢地点了点头——那是一个机械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对指令的条件反射。
她的脑子里可能已经一片空白,可能已经停止了思考,可能已经退化成了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在发抖,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沙发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她的睡衣领口还敞着,右肩还裸露着,但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那个口型像是想叫“老公”,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卧室。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瘦小,特别脆弱,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芦苇。
她的肩膀在发抖——不是抽泣的那种抖,而是骨头深处传出来的、止不住的痉挛。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头垂得很低很低。她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叹息,哑得像砂纸摩擦。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