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得真快。
她一直学得很快。
学怎么哄男人的时候快,学怎么撒谎的时候快,学怎么背叛的时候快。
她是一个好学生,只是跟错了老师。
“老公,”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做一些?比如帮他整理一下文件,或者帮他分担一些工作上的事?”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一个在请教老师的学生。
她真的在认真思考,怎么才能让那个男人重新对她好起来。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曾经见过。
在她说“我愿意”的那天见过,在她靠在我肩上看星星的时候见过,在她抱着我说“老公你真好”的时候见过。
那是一种“我在为我在乎的人努力”的光。
但那光,已经不属于我了。
“可以啊,”我说,“但你不要太累。”
“不会的,”她笑了,“我不怕累。”
她不怕累。她当然不怕累。她怕的是他不理她,怕的是他不要她,怕的是自己押上的一切变成一堆废纸。所以她不怕累,她怕的是没有机会累。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
洗完澡就上了床,躺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她太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绷紧了所有神经、用尽了所有心思、算计了所有可能的累。
我坐在床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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