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明天,她会继续给他送汤。
后天也会。
大后天也会。
她会越来越殷勤,越来越卑微,越来越不像当初那个骄傲的、精明的、以为自己能把所有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黄润蕾。
她会变成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一个为了留住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不惜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的人。
而我会站在旁边,微笑着,温柔地,贴心地,继续给她“出主意”。
因为她问我的时候,我是那个“什么都懂”的老公。
我是那个她最信任的“傻子”。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恨。是笑着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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