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会提着那个粉色的保温袋,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可能有人经过,会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
她会低头快步走过,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但心里,她可能是雀跃的——他又要她了,哪怕只是这样一次粗暴的性交,也证明他还要她。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她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裹在毛巾里。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去睡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我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个保温袋。月光照在袋子上,那只卡通猫的笑容看起来扭曲而诡异。
我把袋子放回茶几,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看着烟雾在月光下散开。
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像两把刀,划破黑夜。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打开和沈静秋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我知道。他跟我说的。他说‘你熬的汤越来越好喝了’。”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字,一个一个字母敲下去:
“今天她在办公室待了多久?”
发送。
沈静秋回得很快,几乎是秒回:“二十分钟吧。怎么了?”
“没事。”我回。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他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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