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卧室,脚步很轻。
在卧室门口,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那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她今天“做对了”,她觉得自己离挽回他又近了一步。
“老公,”她说,“你也早点睡。”
“嗯。”我点头。
她关上卧室门。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听着浴室传来水声。
水声持续了很久,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她在里面洗什么?
洗掉他的味道?
洗掉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还是只是站在水下,回想下午在他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然后抚摸着自己,想象那是他的手?
电视里的女主角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入一片寂静。
月光更亮了,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个粉色保温袋。
很轻,里面是空的。
我打开拉链,把鼻子凑近袋口闻了闻——淡淡的鸡汤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是那种酒店护手霜的味道。
和之前她头发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今天下午,她提着这个袋子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大概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随即变成了某种更暧昧的东西。
他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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