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带着我的手,用力揉捏了一下她自己的乳房,让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形,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
“我爱你,我只爱你,老公……”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吻我的嘴唇。
我偏头躲开了。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僵了一下,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不是装的,是真的受伤和委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她问,声音颤抖着,“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片冰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去睡觉。”我说,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同时把她的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也把自己的手从她胸口拿开,“我忙完就来。”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努力,或者说是暂时撤退。
她松开了所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带着一种赌气和受伤的神情。
“那你快点。”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带着一丝鼻音。
她转身,走回卧室,真丝睡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没有关门,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的床头灯光。
她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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