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比我记忆中她平时洗澡的时间要久得多。
我甚至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哼着歌,断断续续的,欢快的调子。
她在精心准备,用水冲洗掉一天的油烟和疲惫,用沐浴露和香氛涂抹每一寸皮肤,为接下来的“表演”或者“献祭”做准备。
我不知道在客厅站了多久,直到水声停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卧室的门再次轻轻打开。
她穿上了那件真丝睡裙。
那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深酒红色,吊带款式,面料薄如蝉翼,垂坠感极好,v领开得很深,裙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间。
我记得当时她打开礼物盒,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捶了我一拳,说“太暴露了”、“怎么穿得出去”,然后把它塞进了衣柜最底层,一次也没穿过。
现在,她穿着它,站在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看着我。
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从她身后透过来,给她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睡裙的薄料几乎被那光线穿透,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垂坠的裙摆包裹下显得饱满而圆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分叉处延伸出来,光洁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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