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黑暗的冲动涌了上来——掐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剥光她的衣服,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侵犯这具沉睡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丈夫”的印记,让她从虚伪的睡梦中惊醒,直面我的愤怒和绝望。
或者,像她期望的那样,真的脱下裤子,掰开她的腿,将那根刚刚有所反应的阴茎狠狠插进她可能已经湿润的小穴里,用性来确认占有,用性来掩盖裂痕,用性来麻痹痛苦。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阴茎似乎又因为脑海里暴戾的想象而有了重新充血的趋势。
我的目光落在她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想象着布料下那片幽深湿热的私处,想象着手指或者阴茎插入时,她身体会有的反应——她的小穴很紧,内部温热湿滑,每次进入时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高潮时更是绞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记忆太深刻了,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身体里。
但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那股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被更深、更冷的疲惫和虚无感取代。
我看着被我拉好的肩带,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这具身体,这些诱惑,这些精心安排的戏码,以及我脑海里翻腾的那些黑暗念头……都只是这场婚姻废墟上,可悲又可怜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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