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咬住舌尖,鲜血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像一根冰锥,暂时压制住了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
我用尽全力,绷紧会阴部的肌肉,强行截断了射精的冲动。
阴茎在她手里痛苦地、无助地脉动了几下,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是变得更加肿胀,血管虬结,颜色发紫,像一个被勒住脖子快要窒息的人。
她察觉到了异样,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舒服?”
我没回答。我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任何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我前功尽弃。我死死盯着天花板黑暗中的某个虚无的点,眼球干涩发痛。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阴茎,但还放在那里,掌心贴着滚烫的柱体。
阴茎没有得到释放,在空虚和痛苦中悸动着,顶端涌出一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弄湿了她的手掌和我的小腹。
沉默在黑暗的房间里蔓延。
水汽已经散去,空气变得冰冷。
她抱着我的姿势没变,但刚才那种黏腻的、充满情欲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试探的、令人窒息的尴尬。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才慢慢地把手从我睡裤里抽出来。
湿漉漉的手指蹭在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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